字号:A+A-

慧远:白莲净土(图)

2012年08月20日 16:54  威廉希尔梵学
慧远大师法相慧远大师法像

  慧远大师(334—416),姓贾,雁门楼烦(今山西原平市)人,通晓六经及老、庄之学。年二十一,闻道安法师讲般若经,悟而落发,以弘法为己任。后入庐山,喜其清幽,遂结茅为舍,讲《涅盘经》,刺史桓伊惊其才,奏立梵宇,感雷雨运木以建东林寺,又凿池种莲,因号莲社,集众六时念佛求生西方,是为我国莲宗之始。在山三十余年,虽帝诏亦不出,闻鸠摩罗什入关,即修书问道共商疑问,互证心得,道风遐播,群贤皆趋。初结社念佛时,即有一百二十三人参加,悉属法门龙象,儒家权威,乃命刘遗民作文勒石以明所誓。终公之世,共入莲社修净业,蒙接引而得往生者甚多,东林寺遂为南边释教中心,与北方长安鸠摩罗什之逍遥园遥为照应。义熙十二年,睹佛再现,乃安坐入灭,年八十有三。葬山之西岭,累石为塔,谢灵运撰碑铭。

  公元378年,前秦王苻坚派苻丕攻击襄阳。在此讲经传道十五年的释道安想转移他处,但被守将朱序所拘,只得将学徒们派往各地。总不能悉数堕入牢笼,再说,威廉希尔官网这么多年,徒众中不乏鹤立鸡群者,他们彻底可以独立支撑、传法一方了。讲堂内,气氛出奇的严厉,道安一一对行将上路的人进行嘱托,世人纷繁领命,别离时间,无须千言万语,全部尽在不言中。遽然,人群中一位走上前来,扑通跪地:

  “法师!诸长德都得赠言,独独不给弟子训诫,恐怕不合于例。”

  “起来起来。像你这样的人,还用忧虑吗?”道安以手相搀。

  四目相视,安静而澄彻的目光,无限的了解与信赖。

  这位弟子就是慧远。道安终究未对他提任何要求,但他一向忘不掉师傅终究的目光。他带领几十名弟子走了。他们曲折各地,寻求安居之所,走走停停,一转眼三年曩昔了。这一天,他们又动身,仍向南走。在静静的跋涉中,曾经种种,不由一幕幕浮上心头。

  慧远生在雁门楼烦(山西宁武)。他记住他小时候怎么不管寒暑,在书卷之中品玩人生,多少人都称他将来必定有所作为,他仅仅微微一笑。十三岁,他便随舅父令狐氏游学于许昌、洛阳一带,那时候他也想有一天出百姓于水火之中,他沉醉于儒家六经所分析的济国安邦之道,后来他又深化老庄之学,他好像进入了与六合齐一的天然妙境,对他的学问,无人不叹服。但逐渐他也发现,许多年了,祸乱横生,每一次以停息祸乱为由的行为终究又成为新的祸乱,以杀止杀,以暴抗暴,……或许惨遭苛虐是苍生不可避免的命运?无论怎样,已然他胸怀大志而无路可走,已然他不想参加本已热狂的杀人游戏,实际中便没有他的方位,他仅有能做的,就是超乎紊乱之上。二十一岁时,他决议到江东去,与范宣子一同隐居。但是石虎恰恰在此刻死去,石氏兄弟同室操戈,后赵国一片紊乱,南去的路不能疏通,他只能等候。

  那时候道安正在太行恒山立寺传道,在紊乱中莫衷一是的人们竟相皈依,他传闻后,便前去投靠。师徒乍一相见,便好像素交。他心中暗自幸亏:遇此良师真实不易。他静心听道安讲佛法,逐渐好像在苍茫海中见到涯岸,等听到《波若经》时,他豁然开悟,顿觉眼前一片光亮,不由叹道:“哎,懦道九流之术,与佛法比较,简直是米糠谷粃!”一旦知道今是而昨非,他便无所犹夷,削发入道,废寝忘食地讽诵研读。但佛门中仍要食人间烟火,他却常因太专著于经典而衣食不保,有个昙翼便常常接济,他感谢不已,昙翼却说:“不必如此谦让,你以大法为己任,我理应相助。”道安闻知此事,对昙翼大加称赏。他的见地日渐深化,常与道安一同细研经义,分析要旨,道安曾不此一次对人说:“要使大路撒播东土,大约就靠他了。”就这样,三年后,他便上座说法。有一次听众中有人以实相(真实不变之本体)诘难,他横说坚说,听者都不能了解。此刻,他想起曾读过的《庄子》,便加以引证,连类比附,听者恍然大悟。这种以俗书解经的做法被称为“格义”,往往使人将比附者与被比附者相提并论,不能使人准确了解佛法大义,最为道安所对立。但通过这一次,道安特别容许他不废俗书。

  往后的日子充满了动乱波动,他随师傅一次又一次地迁居流亡,深尝流离之苦。北方真实无法住下去了,他们投靠襄阳。

  这是罕见的一段清闲韶光,他们在讲经传道之中度过了十五年,现在总算不得不重寻一片净土,但是血污遍地,往后立身何处呢?前路苍茫……

  “嘎——嘎——”一群乌鸦畅快地叫着,慧远下意识地望一望天上,太阳落下去,西方一片死赤色,他让世人休憩。这一夜他们商定前往罗浮山(在广东),那里尚无刀兵。有了方针的行路者休憩得特别沉着。

  再往前就是庐山了,慧远想。一路行来,脚都磨出了泡。他们过了江。庐山静静地立在他们面前。慧远心中一动:何须持续南去呢?此处不是很好吗?深重的山峰,千百年来一向屹立,足以让执着于名利场的人停息争竞之心,让虔心修道的人心闲意适。他决议就在这儿逗留。

  他们开端住在龙泉精舍,但此处离水太远,给从人带来诸多不便。几天之后,慧远来到精舍外,用锡杖扣地:“若此处能容咱们栖息,当使石缝出冒出泉流。”刚说完水流便涌出来,构成小溪。不久浔阳一带经月不雨,草木为之干燥。慧远来到水池边,闭目吟诵《海龙王经》,遽然一条巨蛇腾空而起,接着便降下大雨,合境官民无不感谢。

  庐山上有慧远的旧日同学慧永,住在西林寺,见慧远徒众许多,便邀他们来寺寓居。很快,他又去访问刺史桓尹,说道:“远公来此,要广泛宏扬大法,现在徒众已很不少,而慕名而来者连绵不断,贫道虽借当地与他,但西林寺本来不大,您看怎么办好呢?”桓尹想当圣上正崇信佛法,在宫苑中也构置精舍,自己怎么能落在后面?再者他素闻慧远的名声,而慧远一来便求得大雨,润泽苍生,确非一般人物,便命令为慧远另造新寺,即东林寺。寺院造得适当考究,背靠香炉峰,傍边是飞流直下的瀑布,苍松翠柏错落有致,泉流绕阶而流,飘忽不定的白云经常飞满室内,令人神清气爽。慧远又在寺内另置禅室,每天训化徒众之余,静心参悟。

  很快,慧远又请到了阿育王像。这像本是浔阳人陶侃出镇广州时发现的,有个渔人在海中发现神光,陈述陶侃,陶亲身去看,原来是阿育王像,他命人接回,护送到武昌寒溪寺中。寺主僧珍一次出游,深夜梦见寒溪寺遭火灾,只要安顿阿育王像的屋子有龙神环绕,火不能犯。僧珍醒来,出了一身盗汗,星夜赶回,发现梦已成真,一群和尚正愁眉苦脸。陶侃后来调任,因像有威灵,总是记忆犹新,便令人前去转移,成果几十个人抬着刚放到船上,船便沉了,使者惧怕,又送回去。陶侃自幼舞枪弄棒,从来不信奇怪,所以民间撒播一歌谣挖苦他:“陶惟剑雄,像以神标,云翔泥宿,邈何遥遥。”东林寺建成,慧远便虔心祈请,神像飘但是到。自此,慧远的声名迅速传播,许许多多失望于世事的人,心胸清净的人,都来庐山与他结交。

  就这样,以慧远为首,由彭城刘遗民、预章雷次宗、雁门周续之、新蔡毕颖之、南阳宗炳、张莱、张季硕等一百二十三人参加,成立了白莲社。他们在阿弥陀像前立誓:他们已知人生无常,既不肯再受阴间之苦,也不想享用天堂之乐,而是要悉心修习,往生西方净土。他们规则,因世人根器不同,先得超生者要帮助后进者,以到达共往阿弥陀佛所居的西方净土的目的。尔后,我国的释教中,便有了净土宗,慧远即被认作净土宗的初祖。

  慧远修炼多年,相貌也在超凡脱俗。他神韵严厉,容止方正,不怒自威,想一睹他尊容的人,无不心惊胆颤。有个外地和尚,手持竹满意,前来贡献,心中要说的话已想了一遍又一遍。但过了整整一天,都不敢当面交曩昔,后来只得悄悄将满意留在席角,静静走了。有位慧义法师,一次遇到慧远的弟子慧宝,较为自傲地说:“ 诸君都是庸才,随风倒,现在让你才智才智我怎么样。”慧宝笑而不语。来到山上,慧远正讲《法华经》,慧义一次又一次想发问,但还未开口,便觉得心悸汗流,终究不敢说一句话。退下来再会慧宝时,不由的说:“此人非同一般,学问定力均非我所能及。”慧宝仍是笑而不语。

  慧远需求做的事还许多。最初经典传至江东,很是不齐备,禅法无闻,律藏残损,他深感惋惜,便令弟子法净、法领等人远出求经,又请罽宾和尚僧伽提婆重译很不完善的《阿毗昙心》、《三法度论》,他亲身写序,为之张扬。关于每位西域和尚,都详问经典中的疑问。401年,鸠摩罗什入关后,慧远致书通好,并讨教经义,两人虽远隔山岳,但息息相通。

  也有许多风云人物与他交游。殷仲堪来荆州,进山探望,两人在北涧时而漫步,时而倚石而坐,共探《周易》的奥妙,直到太阳落山,都没有发觉。殷仲堪后来叹道:“法师的见地真是精深,无法与之比较。”司徒王谧、护军王默等人,对他都以师礼相待。王谧给他写信,其中有一句让人伤感的话:“年岁刚到四十,但变老的好像六十耳顺之年。”慧远回信道:“古人不爱尺壁而重寸晷,观其目的,好像不在于长命。施主任情适性,游心于佛理,以此推论,又何须仰慕长生呢?”卢循率起义军横行无忌,来到江州,进山参见慧远。慧远与其父曾是少年故人,因而一见卢循,很是欢喜,两人谈起往事,感慨万千。有位弟子劝道:“卢循乃国家大盗,与他交游如此深沉,是否会引起外人的猜忌呢?”慧远毫不介意:“佛法中对众生天公地道,情无取舍,莫非没人知道这点吗?不必怕。”后来,宋武帝追讨卢循,在桑尾刚一设下军帐,便有人汇报导:“远公与卢循交游甚厚。”武帝说:“远公世外之人,对人间对错必无互相。”接着便送信表明敬意,又赠送钱物米谷。世人无不叹服其真知灼见。诗人谢灵运恃才傲物,极罕见人受他推重,一见慧远,登时心服。桓玄西征殷仲堪,通过庐山,要他下山相见,他称病不前,桓玄只得入山来见。左右对他说:“殷仲堪曾与他交游,公最好不要理他。”桓玄大怒:“荒谬绝伦!殷仲堪与死人无异,提他干什么?”桓玄一代枭雄,久闻慧远之名,早想才智才智。他一见慧远,便望着他的光头说:“不敢毁伤,何故剪削?古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爸爸妈妈,不敢毁伤,你为何不遵古训,将头发剃掉呢?”桓玄公然出语尖刻。慧远不以为意,马上答道:“立身行道。”桓玄称善,心下暗自吃惊,早已准备好的答辩,也不敢出口了。后来桓玄窃据朝中大权,鉴于全国僧尼无视戒律,寺院污秽不堪 ,便大行减少,而只对庐山听之任之。

  慧远在山中三十年,从来未出过虎溪一步,即便晋安帝约请,他也称病不去。义熙十二年(公元416年)八月开端病重,到六日不能进食,世人请他饮豉酒,他守戒不容许,又请他饮米汁,又没有饮,又请他喝蜜与水,他让律师查阅经文,看能否饮用,还未查出,便去逝了。临死前,他考虑到诸僧凡夫之情难以舍弃,容许徒众为他行七日丧礼。他又让徒众将尸身暴露在松林中,但是弟子究竟不忍,总算将他按常法安葬。自此,这位影不出山的高僧便永久融合在庐山的草木之中了。

  
相关报导:释教界学术界集会留念慧远大师诞辰 钟起煌到会研讨会并说话 2004-09-19 03:55:16
在江西的宗教祖庭之一 千年古刹东林寺及慧远大师 2004-03-24 07:37:51

共享到:

释教万年历

17